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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加影州议席补选诉求 / Tuntutan-tuntutan Pilihan Raya Kecil Kajang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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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风波•宪法权利•宗教自由”论坛 / Forum "Krisis perkataan Allah • Hak berperlembagaan • Kebebasan beraga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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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祥《答问》遗稿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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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5•13学生运动” 有/没有马共领导的争论【之一】与【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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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民主改革的新阶段 / The New Phase of Democratic Reform in Malaysia / Fasa Baru Reformasi Demokratik di Malay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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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为庆祝15周年(2001—2016)纪念,在2016年9月上旬发表了最近5年(2011—2016)工作报告(华、巫、英3种语文),并在9月25日在新山举办一场主题为“认清斗争敌友,埋葬巫统霸权”的论坛。

Saturday, 27 July 2013

正确评价民族教育旗手 陈六使创办南大的功劳

正确评价民族教育旗手
陈六使创办南大的功劳

——写给全球南大校友在怡保举行的”陈六使追思大会”
作者 / 来源:陈成兴(南大校友)/ 南大站

“我想趁着这次霹雳州南洋大学校友会发动全球校友,在今年9月7日(星期六)与8日(星期日),聚集怡保举行“陈六使追思大会”的良好时机,请求这次大会通过“陈六使被褫夺公民权是一桩政治冤案,新加坡政府必须加以平反”或类似内容的提案。今年的9月22日就是陈六使被褫夺公民权的50周年纪念日。50年之后若能让李光耀亲耳听到南大校友发出的这项正义呼声,对广大南大校友来说,无疑是发扬南大精神的最好的表现;这就是对陈六使的最好的纪念,也是对南大的最好的纪念。我愿意与广大的南大校友共勉!”


一、从去年(2012年)新加坡纪念陈六使逝世40周年的言论说起

南洋大学在1953年创办,在1956年开课,而在1980年被新加坡李光耀统治集团关闭迄今已有33年,其倡办人陈六使在1972年逝世迄今已有41年了。过去有过许多南大校友或非校友的学者写了不少关于陈六使和南洋大学的回忆或针对相关议题的评论文章,但这些著作在某些为权贵们所赏识和重用的权威学者看来,都尚未达到学术专著的水平。

李光耀统治集团在1963年新加坡大选结果揭晓的隔天就褫夺了陈六使的公民权,从而迫使陈六使不得不离开南大理事会。从1965年 至1979年南洋大学无论在学制、课程、收生、教学语言等方面逐渐变更,最后成为一所以英语英文为教学语文的大学,在1980年并入新加坡大学,成为新加坡国立大学——1980年也是新加坡终结有百年历史的华教体系(以不超过10所实行新政策的”特选中学”取代)的一年。李光耀统治集团在1982年,又按照他们的新政治需要,把设立在云南园的“南洋大学”改称为“南洋理工学院”,之后又在1991年将它升格为“南洋理工大学”,以体现这所高等学府的性质和地位的变化。李光耀统治集团成功把“南洋理工学院”升格为“南洋理工大学”的同时,还别有用心地肯定“南大精神”,呼吁南大校友协助这所新大学的发展,建议将南大校友名册从新加坡国立大学迁入南洋理工大学,以实现他们所期望“带来新旧南大历史衔接的契机”。李光耀统治集团妄想巧妙改写南洋大学历史的这项计划,终于以失败告终。但李光耀本人对陈六使和南洋大学的话语权的掌控却从来不曾放松。

南洋理工大学中华语言文化中心在2001年就开始了”南洋大学历史研究”,从南大创办人、南大学生会、南大与政府的关系和南大左倾思想4个课题着手展开研究。在2004年主办了“国家疆界与文化图像”国际学术会议,由研究者宣读各自的研究心得。此后在2006年出版了丘淑玲著《理想与现实——南洋大学学生会研究(1956—1964)》,在2007年出版了李元瑾主编《南大图像——历史河流中的省视》的多位学者的论文集之后,在去年(2012年)同时出版了两本重要著作:一本是周兆呈著《语言、政治与国家化——南洋大学与新加坡政府关系(1953—1968)》,另一本是利亮时著《陈六使与南洋大学》。


最后的这本《陈六使与南洋大学》的论著被赏识为“一部开创性的学术作品,并自成一研究体系”。有关当局和权威学者们还特地举办一场名为“纪念陈六使逝世40周年研讨会”实为“又一次清算陈六使和南洋大学”的政治宣传会。如果把上述学者们的著作和言论,跟李光耀在这个研讨会举行之前不到一年时间出版的新书《我一生的挑战——新加坡双语之路》其中第三章“南洋大学兴与败的启示”所揭示的含义和目的,联系起来考察,这些学术著作和相关言论所包含的的政治意义和目的,就隐藏(或者说掩盖)不住了。

二、陈六使不仅是南洋大学倡办人,而且是20世纪50至70年代南洋(主要是新加坡和马来亚半岛)华裔族群争取母语高等教育运动的伟大旗手

陈六使是南洋大学的倡办人,尽管这已是一个不争的历史事实,目前还有别有用心者妄想抹杀这个历史事实。一名南大出身、名闻国际、现居澳洲的历史学家颜清湟却肯定地说,“我们可以对陈六使创办南洋大学的丰功伟绩作一历史的定位:‘没有陈六使,就没有南洋大学。没有南洋大学,就没有超过万名的南大毕业生对新马建国和发展,以及对国际学术界所作出的可观的贡献’。”(见《颜清湟序》,载于利亮时著《陈六使与南洋大学》一书,页XV

我个人认为,只是尊崇陈六使为南洋大学倡办人,是不足够的;陈六使不仅是南洋大学倡办人,而且是20世纪50至70年代南洋(主要是新加坡和马来亚半岛)华裔族群争取母语高等教育运动的伟大旗手。我提出这个见解的主要论据是:

•(1)没有陈六使,就没有南洋大学,也就没有后来在马来亚半岛由华人社会建立起来的继承南洋大学的民族教育精神的新纪元学院和南方学院(前者正在等待升格为大学,后者已在今年(2013年)升格为大学)——新马分家之前,南洋大学原是马来亚、沙巴和砂劳越华文教育体系中的高等学府;

•(2)新纪元学院与南方(学院)大学如今可以说是马来亚半岛华人社会反对单元教育、反对民族同化而建立起来的高等教育学府,换句话说,也就是马来亚半岛民办的从小学、中学到高等院校的完整的民族(母语)教育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

•(3)陈六使创办南洋大学及其坚定不移的信念与奋斗到底的精神,就是为后来的新纪元和南方学院的设立,树立了一个华裔族群在本身的所在国争取母语教育生存发展权利的光辉典范。从新加坡和马来亚半岛的华文教育的发展史来看,陈六使就是20世纪50至70年代南洋(主要是新加坡和马来亚半岛)华裔族群争取母语高等教育运动的伟大旗手,跟在马来亚半岛反对“华文中学改制”与“争取接受母语教育的权利”的华教运动的最杰出领袖林连玉,可以互相媲美。他们两人同样是上个世纪新马华教运动的伟大旗手,不同点在于:林连玉是一介布衣,陈六使是千万富翁。

三、陈六使不仅是“谨慎的资本家”,而且是敢于向当时的殖民政府与宗主国,争取被压迫民族的政治、经济与语言文化权利的民族资产阶级代表人物

根据南大校友陈炎成所写的《陈六使生平大事表》记载,陈六使在1897年诞生于中国福建省同安县集美乡(今属厦门市)的一个以务农捕鱼为生的贫寒家庭,是陈嘉庚的同乡。他在20岁时(即1916年)离乡背井,来到新加坡谋生,先到陈嘉庚在马来亚的树胶园工作,为陈嘉庚所赏识而后调他到办公室,协助经营树胶贸易。1923年陈氏兄弟合资成立“联和树胶公司”开始创业。两年后又成立“”益和树胶公司“大展鸿图。终于在10年内,名列新马10 大胶商之榜。陈六使自1937年起即担任新加坡树胶公会主席,又任胶较工会主席,成为新马树胶业团体领袖。1950年,陈六使当选为新加坡中华总商会会长,也当选为新加坡福建会馆主席(此后他连任至1972年逝世为止)。1950年代陈六使的树胶公司因南北韩战争爆发导致胶价大涨而财源广进,因此1950年代是陈六使企业的高峰期,除树胶之外,陈氏兄弟也投资银行业、报业和保险业。陈六使曾担任华侨银行董事主席、香港集友银行董事主席、南洋商报董事主席。他和兄长文确先后担任过亚洲保险有限公司和亚洲人寿保险有限公司董事主席(以上所述,见于王如明主编《南洋大学倡办人陈六使先生百年诞》一书,八方文化企业公司1997年出版,页143—174)

英国殖民部当时对陈六使做了这样的评价:陈六使是一位谨慎的资本家,他对商业的兴趣甚于政治。但是,这位白手起家、能够经营树胶国际贸易的成功企业家,在《陈六使与南洋大学》专书作者的眼里和笔下,只是一名不值得推崇或敬仰的“学历不高,对兴办大学毫无经验的千万富翁“。作者似乎要让人相信:”由于办学经验不足,陈六使忽略很多相关细节,例如以”有限公司“名义来注册,造成政府无法承认南大学位“;”由于缺乏全盘计划和周详考虑,当南大学位需要得到政府承认时,这些问题就一一被两份报告书所揭露“(见该书第七章结论篇,页202、207)。已有多名学者和南大校友先后在《新加坡文献馆》南大史实栏,贴文驳斥该书作者颠倒是非的胡说。

我个人认为,陈六使不仅是“谨慎的资本家”,而且是敢于向当时的英殖民政府与宗主国,争取被压迫民族的政治、经济与语言文化权利的民族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我提出这个见解的主要论据是:

•(1)陈六使从本身的奋斗过程和华族同胞的遭遇,认识到殖民地人民必须拥有参政权,才能改变本身的处境和前途,。他大力主张华人必须争取公民权和参政权。1951年2月,陈六使担任新加坡中华总商会会长时,代表华人向英政府提呈要求放宽公民权的备忘录,要求让非英籍华人取得公民权。1952年2月再呈备忘录继续争取。1953年英殖民政府颁布《林德宪制委员会报告书》,陈六使便领导中华总商会,发动拥有投票资格的20万选民积极参与选举活动,行使自己的神圣权利。陈六使领导中华总商会,结合广大群众的力量,终于迫使新加坡议会在1957年7月通过公民权法案,为当时居住在新加坡满8年的22万民众争取到应有的公民权。根据《李光耀回忆录》中的“李光耀纪事年表”记载:从1950年至1959年,李光耀由英国返回新加坡执业当律师,并担任几间工会的法律顾问;人民行动党在1954年11月才正式成立,李光耀当选党秘书长才立足于政治舞台;

•(2)战后初期,英国在新马设立军政府管治,树胶成为统制物资,由英国垄断买卖,树胶商必须以低价卖给英国伦敦收购组织。胶商无法展开树胶自由贸易,陈六使因此一再呼吁解除统制,终于迫使英国殖民政府在1947年元旦宣布取消这项统制。树胶价格因恢复自由买卖而逐渐上升。1950年6月25日南北韩战争爆发,美国和中国随即参战,至1953年7月27日结束。树胶是重要战略物资,欧美国家和前苏联集团争相采购囤积,其价格因而节节上升,使到胶商获利丰厚。此后整个50年代,陈六使的“益和”及李光前的“南益”被誉为“南洋树胶两大巨头”。为了争取他们所代表的民族资产阶级以及殖民地广大人民的利益,陈六使和李光前力图反抗甚至打破新马树胶行业遭遇到的控制和垄断,力争把树胶的国际贸易中心,从消费国的伦敦和纽约转移到生产国的马来亚和出口地的新加坡。这都是陈六使和李光前作为民族资本家对马来亚和新加坡的经济发展所作出的巨大努力和不朽贡献;

•(3)1954年新加坡立法议会里规定只许使用英语英文。中华总商会通过其议会代表陈振传,在立法议会提出废除语言限制议案。1951年1月,陈六使领导中华总商会,发动所有社团和民众,展开10余万人签名运动,要求将华语及其他民族语言列为议会语言。1955年8月15日,英国殖民部大臣林诺鲍从伦敦来到新加坡,中华总商会和属下商团组成1,600人的请愿团,在加冷机场手持标语横幅向他请愿。林诺鲍告诉代表团:本地政府有权力解决这个问题。1954年2月9日立法议会通过,采用英、华、巫、印四种语言为议院通用的语言。陈六使领导中华总商会争取华语及其他民族语言列为议会语言,是非常执着的,即使他已从会长职位退了下来,还是中华总商会争取议会使用多种语言运动的非常重要的推手。陈六使向英殖民政府争取立法议会使用多种语言的主张和行动,跟他此后在南大办学问题上,坚持民间参与主办、保留华语教学媒介、反对政府掌控主宰、反对变为英文大学的主张和行动,是相一致的。

四、陈六使只是一个敢于依法争取民主权利的民族资本家,却被李光耀视为”支持共产分子的华族沙文主义百万富翁”、套上“被共产党利用来进行反国家活动”的罪名而褫夺其公民权——这是李光耀蓄谋已久、矛头指向民族资产阶级的一项政治镇压行动

李光耀统治集团在1963年新加坡大选结果揭晓的隔天(即9月22日)就褫夺了陈六使的公民权。政府宣布褫夺其公民权的理由是:“陈六使曾经积极和南洋大学的反国家共产党活动队伍合作,这群人以前是共产党控制的新加坡华文中学学生联合会的鼓动者。陈六使曾经公开地与大事叫嚣地干预这次选举,签署这些共产党以社阵候选人身份起草的声明,抨击政府。”李光耀当年褫夺陈六使公民权的专横行动,50年来没有任何保皇派学者可以说明它的正当性。《陈六使与南洋大学》专书作者利亮时,也只是在他的结论篇中这么说,“从笔者目前所能掌握的资料看来,陈六使并没有和共产党有密切的关系。陈六使在早期殖民政府的眼中,只是一位对商业的兴趣甚于政治的资本家。在陈六使公民权被褫夺的一年后,由马来西亚内政部长发表的《南洋大学内之共产主义运动》报告书也没有点名陈六使是共产党同路人。”(见该书,页209)

我个人认为,该书作者利亮时所提出的“由于他(陈六使)挽救华文教育心切,希望通过自己和南大生的力量,扭转整个政治局面,以挽救南大甚至整个华文教育,因而兵行险着。惟结果是人民行动党成功蝉联执政,而他就为自己的冒险举动付出了代价,即个人公民权被褫夺和离开南大领导层”的评论,是作者有意取悦当权者而发表的不具丝毫学术价值的肤浅说辞。

李光耀在1999年出版的《回忆录(1923—1965》中有这样的表白:“1963年的选举对共产分子来说是个分水岭。选举过后不久,两名背叛人民行动党的议员,在以社阵候选人的身份当选后,突然转入地下失去踪影。他们是陈新嵘和黄信芳。前者是我过去的政务次长,后者干过颠覆建国队的勾当。他们一定以为社阵竞选一失败,他们就会被逮捕。然而我们的目标却暂时对准其他人。我们决定对一批知名人士采取行动,以期收惩一儆百之效。这批人曾替共产党人出面做事,他们以为凭着自身的财富和他们在说华语或方言社群中的地位,就可以免受惩罚。在我们的名单里,陈六使名列榜首。他是新加坡中华总商会的名誉会长,也是南洋大学的创办人。我心里早就盘算着,一旦政府具备政治实力,将会找他算账。如今我们有了政治实力,就不能容忍他在报上继续大谈共产主义路线,并利用自己在商界的地位作挡箭牌。”(见该书,页568)

李光耀的这段表白和相关的历史事实印证了以下主要三点:

•(1)1959年人民行动党在新加坡人民反殖运动的推动下上台执政,李光耀掌握自治政府总理大权之后,很快就走上反人民、反民主的道路,导致以林清祥为首的工运领袖决定与李光耀划清界线,在1961年退党,另组新加坡社会主义阵线(简称社阵)。到1962年,新加坡以工人阶级为主导的有组织力量有了空前的发展。因此,以林清祥为首的工运领袖成了李光耀的“眼中钉“,社阵成了人民行动党接管英殖民政府逐步移交政权的“竞争者”。

1980年末:李光耀下令拆卸南大牌坊字样
(此图来源:新加坡文献馆
•(2)1963年的“冷藏行动”(即“二•二事件”)逮捕了百多名左派组织的领袖和干部,其实就是李光耀统治集团为了保证赢得当年9月新加坡大选继续掌握政权,与英国殖民政府和马来亚统治集团联合采取,对新加坡左派组织力量(主要是以林清祥为首的工运领袖和工会组织)采取的大规模镇压行动。李光耀的目的显然是想让他心目中的“共产党人”和异议份子,从此完全消失于新加坡的政治舞台。李光耀也因实现他的这个理想而洋洋得意,不可一世,迄今已有半个世纪。

•(3)李光耀完成了对林清祥等众多左派工运领袖的逮捕监禁以及部署了对左派工会组织的镇压步骤之后,在赢得1963年9月大选继续掌握政权的第二天,便迫不及待地宣布褫夺陈六使的公民权。李光耀的这项行动,除了迫使陈六使退出南大理事会,让政府方便全面控制南大,从而更迅速地把南大变质为一所官办英文大学的直接目的之外,更为重要的政治意义还在于:把矛头指向民族资产阶级,首先褫夺陈六使的公民权,不过是李光耀“惩一儆百”的一项标志性行动罢了。李光耀显然是旨在威慑新加坡资本家必须乖乖听话,以便统治精英可以大展鸿图。李光耀在赢得大选取得政权的第二天,就对付像陈六使这样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是否足以说明他所掌控的政权的反人民、反民主的本质与特性?李光耀是否实现了符合他的政治、经济、语言、文化等方面的理念的理想国家?绝大部分南大校友和广大的华族群众都心里有数,人民的历史一定会给予公正的评价。

五、陈六使被褫夺公民权是一桩政治冤案,新加坡政府必须加以平反,还陈六使、他的家人和华人社会以公道与正义!

总而言之,陈六使被褫夺公民权,显然就是一桩政治冤案,新加坡政府必须设法加以平反,还陈六使、他的家人和华人社会以公道与正义!

过去,有过一些校友曾发表陈六使被褫夺公民权必须获得平反的个人感受的文章,但是全球有11个南大校友会组织,却未见其中1个曾发表陈六使被褫夺公民权是必须平反的冤案的正式文告。更甚的是,全球南大校友会每两年轮值在一些国家或地区举行的联欢大集会,至今已有13次(届)了,却没有一次(届)表达过陈六使被褫夺公民权冤案必须平反的正义呼声。我个人认为,这是一件非常令人遗憾的事。

因此,我想趁着这次霹雳州南洋大学校友会发动全球校友,在今年9月7日(星期六)与8日(星期日),聚集怡保举行“陈六使追思大会”的良好时机,请求这次大会通过“陈六使被褫夺公民权是一桩政治冤案,新加坡政府必须加以平反”或类似内容的提案。今年的9月22日,就是陈六使被褫夺公民权的50周年纪念日。50年之后若能让李光耀亲耳听到南大校友发出的这项正义呼声,对广大南大校友来说,无疑是发扬南大精神的最好的表现;这就是对陈六使的最好的纪念,也是对南大的最好的纪念。我愿意与广大的南大校友共勉!


(2013年6月杪完稿于马来西亚,柔佛新山)


注:本文作者目前也是人民之友工委会工委。

What has become of our national schools? - MCCBCHST


What has become of our national schools?

Press Statement of The Malaysian Consultative Council for 
Buddhism, Christianity, Hinduism, Sikhism and Taoism (MCCBCHST)

来源:Malaysia Chronicle 网站7月27日刊登



The Malaysian Consultative Council for Buddhism, Christianity, Hinduism, Sikhism and Taoism (MCCBCHST) notes the various media hightighting the fact that in SK Seri Pristana, Sungei Buloh, non-Muslim chlldren have been forced to eat in the shower/toilet during their break or recess in the holy month of Ramadan. The excuse provided by the school about 'renovations', has obviously been rejected by the authorities themselves who have stated they will take action.

The MCCBCHST is shocked that such clearly discriminatory and cruel action is perpetrate mistakenly in the name of lslamic scruples.

In addition, the MCCBCHST wishes to point out the following:

What message does this send to our children who are Muslims and non-Muslims? That in the name of religion, injustice and discrimination are meted out and obviously justified to these children.

Malaysian must ask where is the sense of righteous, basic human decency and moral values, when we allow such indiscrimination. Former Law Minister Zaid lbrahim has aptly described this fiasco as.....

"(Promoted by politicians and lslamic ) they have invaded the public space and filled the minds of the people with so much indoctrinal nonsense that some Malays and Muslims have forgotten basic human decency and moral values in their interpersonal relationalship with other'' (Malaysia Chronicle 24/7/2013 'Stand up for your rights' -Zaid)

Are we helping to raise Malaysians who are bigots, with a misunderstanding of what is required by their religion, and others who inadvertently but logically, then develop a resentment towards lslam? The ramifications for how we enable ALL of the future generations of Malaysians to live together without animosity, are enormous.

Non-Muslim children have the right to eat in their normal place for such a purpose: the canteen. While of course, the Muslim children need not be present in the canteen, which exists solely for the purpose of pupils buying and consuming food safely and hygienically during their Break/Recess.

The issue is serious, and we wonder if it has been going on for some time, and in various parts of Malaysia.

How many more schools practise such discrimination in this country, with the Ministry of Education (MOE) let alone the State education departments UNAWARE of such treatment of children? lt is not enough for ONE such school to have been exposed, and then dealt with by the MOE.

Therefore the MCCBCHST demands that a firmly-worded circular is sent out IMMEDIATELY by Ministry of Education to ALL schools in Malaysia to discontinue such a practise if it is being implemented in any form. Urgency is of utmost importance.


* The Malaysian Consultative Council of Buddhism, Christianity, Hinduism, Sikhism and Taoism (MCCBCHST) is a non-profit interfaith organization in Malaysia. Formed in 1983, it is composed primarily of officials from the main non-Muslim faith communities in Malaysia and acts as a consultative and liaison body towards more open dialogue and co-operation.

Friday, 19 July 2013

爱德华•斯诺登的最新声明(全文)

爱德华•斯诺登的最新声明(全文)

作者 / 来源 :爱德华•斯诺登 (棱镜门爆料人) / 观察者

 “棱镜”计划泄密者爱德华•斯诺登7月12日在莫斯科谢列梅捷沃机场与多家人权组织代表举行会谈,透露其下一步行动计划,并向俄罗斯申请临时庇护。“维基解密”网站7月12日也刊登了斯诺登面向各家人权组织发表的声明,以下是声明全文:

斯诺登在隐藏了数周后,于本月12日在俄机场露面
大家好,我叫爱德华•斯诺登,就在一个多月之前,我还有家庭,我的家安在天堂般的乐园,我的生活相当舒适惬意。我还可以不用任何授权,就可以在任何时间,搜索、截取以及审阅任何人的通信信息。我拥有这种能力,这是一种能改变人类命运的力量。

这也是对法律的严重侵犯。我的国家——美国宪法第四和第五修正案、“世界人权宣言”第12条,以及众多法规和条约都明令禁止这样大规模、无孔不入的 监视系统 存在。虽然美国宪法将这样的项目列为非法,但美国政府认为,在世界不允许发现的、秘密法庭的裁决下,某种程度上可以使得这种非法的事情合法化。这些裁决真 正腐蚀了正义最基本的概念——什么事是被视为是必须要做的。(即使)通过秘密法规,不道德的行为也不能成为有道德的行为。

我深信1945年纽伦堡审判时宣布的法则:“每个人都负有国际义务,它们超越了对国家义务的服从。因此,为防止危害和平与人性的罪行发生,公民个人负有的责任和义务可以与国家法律相抵触。”

据此,我做了我认为正确的事情,并掀起了一场纠正这种错误行为的行动。我并未汲汲于名利。我并未寻求出售美国机密。我没有与任何外国政府合作以保证 我的安全。相反地,我把我知道的事情面向公众公开,因此我们所有人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讨论影响着我们所有人的事情,我向这个世界寻求的,是正义。

决定向大众公开影响我们所有人的间谍活动,关乎道德抉择,需付出高昂的代价,但这是该做的事情,我不会为此遗憾。

从那时起,美国政府和情报部门试图拿我“杀鸡儆猴”,警告所有其他可能会说出我所说事情的人。我的政治表现使得我成了被追猎的对象,成了无国籍人士。美国政府把我列入了禁飞名单。它在法律框架外要求香港将我遣返,这是对国际法“不推回原则”(non-refoulement)的直接侵犯。美国政府 对所有帮助维护我人权、尊重联合国庇 护制度的国家发出威胁。为了一个政治难民,它甚至采取了前所未有的手段,命令其军事盟友迫降拉美国家总统的专机。这些危险的步步升级的手段,不仅是对拉美国家尊严的恐吓,也是对所有人、所有国家都享有的基本权利的恐吓,是对希望在免遭迫害中生活,寻求并享受庇护权利的人的恐吓。

然而,即使是在面对这种具历史性的、不相称的侵略行为时,世界多国仍为我提供支持和庇护。这些国家包括俄罗斯、委内瑞拉、玻利维亚和尼加拉瓜,而厄瓜多尔是第一个挺身而出对抗这种以强凌弱、侵犯人权的行为的,我对此表示感激和尊敬。在恫吓面前它们拒绝原则上的妥协,它们已经赢得了世界的尊重。我打算先后前往这五个国家,以深表我对这些国家的领导人以及人民的感激。

我今天宣布,正式接受所有在我提出请求后,愿意提供支持或庇护的国家,包括那些未来可能应我申请提供支持的国家。例如,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正式批准对我进行庇护,我已经正式成为“政治难民”,任何国家都没有立场去限制或干涉我接受庇护的权利。然而,正如我们所看到的,西欧和北美一些国家的政府已展现了游离于法律外行事的意志,而且这种行事方式现在仍在继续。这种不正当的威胁使得我无法飞赴拉美并接受庇护,拥有大家都享有的基本权利。

这些强国希图采取超越法律的手段,威胁到了我们所有人,我们一定不能让其成功。因此,我请求你们提供帮助,从有关国家的安全通道前往拉美。我也请求俄罗斯提供政治庇护,直至这些国家批准我合法地旅行。我今天将向俄罗斯提交申请,并希望它会被顺利地接受。

如果大家有任何问题,我将尽我所能地回答。

谢谢。


相关链接:斯诺登求救信全文:回美国等待我的是死亡(http://www.guancha.cn/america/2013_07_08_156537.shtml)

Saturday, 13 July 2013

谈关中汇报(7月26日更新图片)

谈关中汇报

作者 / 来源:释空理 /《当今大马中文版》2013年7月10日刊登
(7月26日更新图片)

关中的课题,虽在报章上都不断的有发表各自支持与反对的原因,但我想还是不足以让“模糊者详,不信者服,已信者强”的地步。但经过两方的公开汇报后,相信与会者会更详细的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与争论点所在,以及“独中”几十年来所面对的逼迫、挤压等问题,然后从中得到更完整的看法与正确的决定。

对于我个人来说,确实是经过这两场的汇报后,才比较全面的了解此事,在《关中家长的疑虑》一文中所提出的一些问题也因此得到一些解答。然,这两场汇报中也给我带来了一些感想与看法。在听了关中的汇报后,会使人感觉到错怪了关中,尤其是面对老师们的热心与用心,以及办学理念。但了解了另一边的实情之后,又会让人同情关中的梦想,责怪董总的“无情”与“忍心”。虽然这冷酷的决定是基于董总面对着残酷的教育法令,不得已而采取的措施,但对于关中的同情,还是会不时的冒出来。

主要争论点在于批文中第八项的“灰色”地带。对于华教抱有热诚的老师来说,那是一个难得的“生机”,是一扇华教重生的“妙门”。即便它不是独中,借着这一扇门来发挥华文教育,它依然可以让学生们享有并完成独中教育以及统考,这是多么美好的事。然而,对于经历了数十年风雨的老斗士们,看到的是“危机”,而不是生机。因为在门的后面,是一个布置得非常华丽、舒适的陷阱,掉进去、死了,也还不知道为何而死的陷阱。那对于华教虎视眈眈的单位,可是一个变法成功的大好“良机”,等待着无知的华教拥护者踩上这一地雷,从此完成了他们终结华教的任务。

若有生意人在内,那可能变成“商机”,一道名利双收的大门。在这教学环境里,当然不会直接的带来利益,但因学校而带动的屋业与商业发展,真的会是财源滚滚的大门。至于被送进去的学生来说,可能因转校问题而变成“任人鱼肉”,或被搬来搬去的可怜“小鸡”。对热心于华教又模糊的家长来说,那可能是孩子前途无亮的“飞机”-- 被放了。

在这充满“玄机”的灰色地带,任你有百变的本事,只要一个不小心,就随时会落入魔掌,没得翻身。在这种情况之下,董总可以不持谨慎的态度而细细的、深入的,放大的、长远的,多方面的去了解关中对华教发展的影响吗?因此,持有“保守”态度来看待关中一事,应该会是更为理想的做法。在感性上,虽希望那是一扇重生门,希望关中能等同于独中。但理性上却阻止了我的感情用事,不得不认清“关中”并非“独中”的事实,拒绝投给关中同情的一票。

公有公理,婆有婆理,各有立场,各执己见,相持不下,难到就如一般所说,事情是没有决对的错与对,只在于你从那一个角度去看问题吧了?这是时下流行的一种“可怕”观点。如果这一观点能够成立,请问公理还在吗?就如朱玉叶的奸杀案。你我是否能够接受这一种可怕的审判与公理?因此,关中一案,如批文没改,双赢的局面是不可能出现的铁定事实。这并不关系到董总认同双轨制或接受关中参于统考的问题,而是国家立案的事实,所以才绝无妥协的办法。如面对关中时还是一厢情愿的幻想它为独中,并决意要报读,那就只能祝福他们了。

回头看看两场汇报主办单位的表现,发现到关中的汇报表现比较和缓,虽然私底下遇上一位不礼貌的老师,而董总的立场与表现则强硬得多。但在论理的解说上,董总比较全面、有力得多,而关中的说法有的不免牵强了些。心想,若这两者的优缺点能够互补,将会是个完好的汇报会。除此,董总汇报的与会者也有人反应说,独中支持者对于陈老先生的情绪反应过火了些。毕竟一位异议者能受邀而前来面对那么多的反对者,是需要勇气的,更何况他还是为着办华教而努力的老前辈。虽然双方存有非常相左的意见,我想独中支持者还是有必要给他基本的尊重,加上主办单位的招待,让他安心的听完汇报。谁晓得,他可能因为这一汇报而“茅塞顿开”,化干戈为玉帛,以后大家同走在一条路上。虽然,这是个人的一厢情愿,但尝 试从另一个角度看这件事,应该无伤大雅。最后,大家别忘了事关紧要的教育大“揽”图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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